一個星期總有幾天我會一個人,把自己灌醉。
很醉很醉的那種。
像是在等待一個時刻到來,會讓自己突然莫名的大哭,又或是和那個人好好說上幾句話的時刻。
一直在回想過去日子的美好,試著讓自己忘記眼前不得不面對的難堪。
我想妳,也需要妳,多希望妳能知道。
一個星期總有幾天我會一個人,把自己灌醉。
很醉很醉的那種。
像是在等待一個時刻到來,會讓自己突然莫名的大哭,又或是和那個人好好說上幾句話的時刻。
一直在回想過去日子的美好,試著讓自己忘記眼前不得不面對的難堪。
我想妳,也需要妳,多希望妳能知道。
我還記得踏上黑膠地板的感覺,沉沉的但有點彈性。
還記得聚光燈打向我的時候那種刺眼,然後在數秒之後我可以慢慢的看清楚觀眾。
我還記得自己是個穿馬褂的富貴人家、有點小秘密的開朗大學生、和女友處不好的落魄社會人、神經質的已婚中年男子、聽著眾人煩惱的酒保、一顆桃花樹、守候著什麼的站長。
我還記得在舞台上像個瘋子的自己,哽咽到說不好話的自己,向觀眾問問題又給不出答案的自己。
我喜歡每一個在台上的時刻,還有和你們在舞台相遇的時刻。
向不同生活圈的朋友傳達自己煩惱的時候,觀察他們的反應也是一種樂趣。
認識時間短的工作場合朋友們對我說「加油,堅持自己想走的。」無條件的支持我讓我很高興。
同一件事情,一個老朋友在聽完我說之後只說了兩個字:「可惜」,那時候他的表情讓我印象深刻,因為無比真誠。
一路看你走來的朋友知道你的能力、你能做到哪裡走到哪裡,對你有了相對應的期許,不知道為什麼的這種情感下說出口的「可惜」反而比起絕對支持的朋友們更讓我印象深刻,逼的我要再多思考一陣子了。
每次想到關於和妳的未來,總是無奈又難過。
因為我知道我們之間一定沒有未來,在離開花蓮之後。
妳是一個極其自私而不願意付出自己的人,妳總是嘴裡說了一套生涯規劃,但實際上執行的卻是完全的另外一套,並沒有妳說的這麼了不起的一套。
而妳在為了未來的工作而做的所有事,都沒有任何關於我加入在其中的規劃。
妳知道嗎,我在半年前就已經決定了如果妳要到高雄去,那麼我會跟著妳,而我也以為妳會有一樣的覺悟,對我來說這是愛情的展現。
從日本回來已經好一陣子了。
但身體裡的某一部分像是還留在日本遲遲不肯回來一樣,總是時不時想起那個國家。
這趟旅行有太多深刻和有趣的事發生,太多夢想中的畫面實際發生在眼前,我一直努力記著每一步和每張臉孔、發生的每件事。
為什麼同樣的一張臉和膚色,卻會有這麼大的不一樣呢?不管是語言、文化、態度、思想。
從去年的澳門開始,旅行總能讓人見識到很多,同時也思考很多。
出了社會之後,「圓滑」這事始終沒有在我身上出現過。
或許該說,因為出了社會,變的更加易怒、不滿了。
但有時候我覺得這樣的自己還不錯,至少我在用自己的原則活著。
我可以大聲的用英文怒罵我的外國人同事,我的原則不會因為對方的國籍和膚色而改變,我喜歡這樣的自己。
我樂於挑戰我的主管,我永遠不接受「不要挑戰主管」這句話,什麼狗屁啊?
太多事是在你喝了點酒之後才能漸漸回憶起來的,那些稍稍想起便揪心的事。
與妳分開會讓我後悔一輩子的妳,雖然我始終想不起妳的本名。
教會我不要輕易愛上的妳,我一直在想或許最後的最後是妳會在我的生命中。
不成熟而營背叛的妳,是我最能放的下,卻也最覺得不該交往的對象。
太多太多平常不會想起的記憶,總在酒後一個個浮現。
基本上沒什麼人在看這邊網誌所以我倒也打的很開心。(連我自己也很少在更新文章啦)
啊~大家都很喜歡叫她娃娃,但我真的還是比較喜歡說她是小可愛,畢竟從小(?)就這樣叫了。
最後一次和小可愛見面是約莫二年前了,我們總是用時間填滿我們之間的距離,所以每次久久見一次面,每句話都很有份量、都是跨越了很長很長時光的回憶。
以前我總感嘆著我眼前的小可愛是我從國中看到大學的老朋友,但現在我的感嘆更寫實的變成了國中看到出社會,該說是女兒一般,還是妹妹一樣?
太多感覺都放在心裡沒能說,小可愛好像也一樣,但話又說回來,我們一直以來都是這樣。
偶然又看到咪咪在臉書上的照片,定定的看了好一陣子。
感覺得微妙,那張過去我再熟悉不過的臉,現在卻變的像陌生人一樣,像是第一次看到她,卻知道我曾經和她用心走過四年的日子。
而這人現在嫁做人妻、有了小孩,是個幸福的女人。
小小嘆了口氣,把網頁給關了。
過去老是這樣,總是在平淡的日子裡偷偷跑到你身後,輕輕的敲敲你的頭,小小聲的在你耳邊說著「嘿,你還記得我吧?」
二月二十日上午十一點七分,外婆呼吸停了。
和家人到永靖外婆家之後沒多久,載著外婆的救護車就到了。
大家喊著「外婆,到家了喔」,外婆看起來像睡著了一樣。
然後我才真的覺得外婆走了。